费城的更衣室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91-123的比分还挂在记分牌上，保罗·乔治扯下护腕时，手腕上还留着几道红印——那是凯尔特人球员突破时留下的痕迹。"他们简直像逛超市一样走进我们的禁区，"乔治说着摇了摇头，更衣室的灯光把他疲惫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　　当记者问到这场溃败时，乔治的食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："看看那些回放吧，对手上篮时我们的人在哪？这种防守强度连季前赛都不如。"他的声音突然提高，"季后赛？得了吧，我们连基本的身体对抗都没给够。"

　　关于自己的进攻选择，乔治的回答很干脆："8次出手怎么了？如果防守给我机会，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"他抓起冰袋按在右肩上，这个动作让他停顿了一下，"但说实话，今晚我们连空位投篮都搞不定。塔图姆他们确实防得好，可我们自己的问题更明显——让对手拿123分还指望赢球？"

　　更衣室角落里，新秀博纳正反复看着比赛录像。乔治朝那边瞥了一眼："菜鸟们需要明白，季后赛的篮筐会突然变小。不过..."他突然笑了，"我第一年打季后赛时，连运球都会手抖。"

　　说到战术调整，乔治用战术板画了条弧线："我们需要相信背后的队友。今天防挡拆时，每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地板上。"他用力擦掉记号，"周二再去北岸花园？那儿的地板可不会对我们更友好。"

　　采访结束时，乔治把毛巾甩进洗衣筐："32分算个屁。系列赛就像吃牛排，第一口咬到骨头很正常。"更衣室的门关上前，他又补了句，"但要是连着啃七块骨头，那就是牙医该操心的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