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坎普的更衣室灯光有些刺眼。巴萨球员们沉默地收拾着球鞋，1-2的比分还挂在记分牌上。门将特尔施特根把毛巾重重摔在地上，这场失利实在憋屈——他们明明在皇家社会的阿诺埃塔球场占据了七成控球率，射门次数是对手的两倍。

　　《世界体育报》拍到个有趣的细节：拉波尔塔拍摄全家福时特意站在哈维身旁，手掌始终搭在主教练肩头。这位向来强势的主席破天荒用上了鼓励的语气："看看数据统计，我们才是主导比赛的一方。雷米罗至少扑出了三个必进球，再加上那次门柱...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但你们知道，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"

　　这话里有话。当值主裁曼萨诺的几次关键判罚确实值得商榷——亚马尔那个被吹掉的进球，慢镜头显示越位可能就在毫厘之间；而皇家社会进球前，奥尔莫确实在禁区线附近被撞倒。VAR室里坐着的格兰德，整晚就像个拒绝按下回放键的观众。

　　有意思的是，拉波尔塔在公开场合从不会直接指责裁判。但更衣室里的谈话显然是另一种基调，据说他离开时特意拍了拍德容的后背，而荷兰中场正是那次争议判罚的亲历者。看来巴萨上下已经达成某种默契：输球可以接受，但有些账，得记清楚。